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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要比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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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要比賽嗎?

時梧帶著付安書,勢不可擋地奪下了另外兩個游戲的勝利。還未到六點,三組嘉賓就重回餐廳,進行結算。

時梧和付安書不出意外地拿下了斷層第一,共17枚徽章。其餘兩組並列第二,都是9枚。

節目組用KT板陳列了數種獎品:

2枚徽章可換電影票2張。

6枚徽章可換公園門票2張。

8枚徽章可換乘坐熱氣球。

10枚徽章可換游樂園暢玩。

15枚徽章可換一位神秘嘉賓。

時梧很慶幸他在開始游戲之前沒有看到這些獎品,否則他的積極性一定會降低。好在至少“神秘嘉賓”勉強還算不錯,他和付安書一商量,就選了這個,還剩兩枚徽章,時梧各給了寧舟、言嘉諾一枚。

言嘉諾興高采烈地選擇了游樂園,寧舟他們則選了熱氣球和電影票。

暮色悄然降臨,節目組在公園的一處空地上搭了架子,給嘉賓們準備了水果、點心和燒烤,六人圍著燒烤架坐下,寧舟的廚藝在他們之中是最好的,烤出來的肉串外酥裏嫩,連時梧也沒忍住,吃了幾串。

整場燒烤,由寧舟主廚,牧禮和付安書負責打下手,不會做飯的另外三人則負責串菜。他們坐得並不會太分散,因此聊起天來也不需要很大聲,但寧舟和周泊然全程沒有交流,似乎正處在冷戰當中。

等到用餐結束,他們也還是沒有說話,寧舟沈默地跟在周泊然的身旁,低著頭,只在時梧、言嘉諾搭話時,極為勉強地回上一句,他的心情太低落,實在說不出話來。

當天夜晚,他們沒有在海島停留,而是乘船回別墅。在船上,節目組遞給他們一些卸妝濕巾,至此,臉上被畫了烏龜的嘉賓才得以擦去那些畫作。

寧舟撕開濕巾的包裝,小心翼翼地用一角,一點點擦去周泊然臉上的烏龜,他的動作很輕,因此擦得很緩慢。仿佛被無限拉長的時間使得周泊然再也忍不住了,言語裏帶著無法克制的怒意,“你為什麽要寫下那些詞?”

“……對不起。”寧舟低垂著眼,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周泊然的胸口起伏著,乘船是休息時間,既沒有攝像頭,大家也關了麥克風,他試圖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但看到寧舟逆來順受的模樣又忍不住心頭燃起怒火,“你笨難道不是事實嗎?我說錯了嗎?”

氣氛忽然變得凝固起來。

時梧把卸妝濕巾塞進付安書手裏,讓他自己擦,剛準備開口,另一道聲音就先插了進來。

“我說,你知道什麽叫做‘禁詞’嗎?你上學的時候難道沒學過語文嗎?”言嘉諾一手搭在前排座椅上,緩緩坐起,他原先枕著牧禮的腿,舒舒服服地享受著伴侶貼心的卸妝服務,不曾想被周泊然的話攪了心情,受不了地出聲打斷,“他不喜歡你說那個詞,你不懂嗎?”

言嘉諾冷笑道:“這只是一個游戲,周泊然,你真玩不起。”

聞言,周泊然“騰”地一下站起,整艘船都因他的動作而搖晃了一下,寧舟迅速拉住周泊然的手腕,然而即便如此,也沒能阻攔周泊然冷冷地放下一句,“關你什麽事,你是我們的誰?你喜歡臉上被畫烏龜不代表我也喜歡!”

“你有種就去罵導演!把氣撒在寧舟身上算什麽本事?”

周泊然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寧舟拽了拽他的手,拉著他重新坐回原位。

船內一片死寂。

時梧見言嘉諾重新躺回牧禮的腿上,一副根本不把剛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的模樣,就收回了視線。周泊然太不占理,在言嘉諾的攻勢下,根本占不到什麽便宜,無需他開口,戰局就已結束。

他心情有些覆雜。

結果一轉頭,就見付安書攥著那片濕巾沒有動,面上若有所思。

時梧不解道:“你不會用嗎?”

“……不是。”付安書停頓片刻,他擡起攥著濕巾的那只手,還未觸及臉頰,又放了下來。

船內太安靜,這導致了付安書的聲音在眾人耳朵裏異常清晰。他接著說道:“我很喜歡這只烏龜。”

“……”

“……”

言嘉諾再次坐起身,用一種“大哥,你未免裝過頭了”的表情看著付安書。

寧舟同樣也看向了時梧、付安書那個位置,他神情愕然,攥著窗側欄桿的手不由地一緊。

最終,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周泊然身上。

許是被震驚得過了頭,時梧隔了很久才找回丟失的語言系統,他抽出付安書手裏的卸妝濕巾,一下糊到了付安書的臉上,無情地搓去那只烏龜,“再喜歡也要擦掉。”

抹幹凈後,時梧把濕巾扔進垃圾桶裏。船也恰好在此刻靠了岸,周泊然率先起身,拉著寧舟的手腕,往外走去。

時梧看到寧舟的手腕紅了一片。

下了船就會繼續錄制,寧舟抽回自己的手腕,在周泊然因這一舉動生氣之前,輕輕握住周泊然的手,這一次是十指緊扣。

夜色模糊了寧舟腕上的紅痕,他轉過身來,朝著時梧他們四人說道:“我們先回去了,明天見。”

“明天見。”

由於不像周泊然那樣著急,時梧等人下了船,就慢悠悠地沿著小路去往別墅區,最後在時梧和付安書居住的別墅前分別。

他們剛一進別墅,時梧就被工作人員帶入了備采室,他和寧舟的臉上都不曾被畫過烏龜,也就意味著他們並不知道伴侶寫下的禁詞是什麽,節目組把時梧帶入備采室,正是要把答案告訴他。

把答案遞給時梧之前,導演照流程詢問道:“有猜到他會寫什麽嗎?”

時梧猜不到。

但他確實認認真真思考過,付安書究竟會寫下什麽?

在節目錄制的這段時間,付安書一直都很照顧他,也很配合他,看起來並不像是會為難時梧的性子,所以他猜測,這人寫下的詞,要麽是不希望他說出口的,要麽是確定他不會說出口的。

付安書這個人一點綜藝細胞也沒有,大概率不會為了要在時梧臉上畫烏龜而寫下時梧常說的詞匯作為禁詞。

思考到了這兒,就開始卡頓。

時梧太不了解付安書,根本沒法猜測這個不希望他說又或是確定他不會說的是什麽詞。

“實在……猜不出來。”時梧苦惱地看著鏡頭,眼底帶著“饒了我吧”的笑意。

節目組沒打算為難時梧,很爽快地就拿出了付安書寫下答案的那塊牌子,只是在遞給時梧之前,“你可以決定要不要把這塊牌子展示給觀眾看。”

時梧不解地伸手,接過牌子。他不明白節目組為什麽會這麽說,直到他看清了付安書在牌子上寫下的那個禁詞。

他的眼裏閃過深深的錯愕,而後又一點一點化為了困惑。

時梧把牌子倒扣在桌面上,無聲給出了答案——他不希望把這個詞展示在鏡頭前。

……

從備采室裏出來,時梧的心情仍很覆雜,偏偏又在這時,在走廊的盡頭,他看到了等候著的付安書。

“怎麽站在這裏?”時梧先開口問道。

聽到他的問話,付安書轉過身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時梧朝前走了幾步,來到付安書的身邊,在他的身後,工作人員們收了工具正往樓下走,他們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影響付安書與時梧的談話。

但付安書還是等到他們全都離開了,才嚴肅地問:“要比賽嗎?”

時梧:“?”

時梧:“比什麽?”

付安書想了想,又看了看時梧,白天的游戲消耗了時梧的太多精力,對方的身上籠著淺淺的疲憊感。

在給出答案之前,付安書不免地又回想起乘船回來時,言嘉諾說的那番話——禁詞是不想聽到的詞。

那麽也就是說,時梧不希望他贏。

付安書定了決心,神情愈發堅定,“我們比誰洗澡更慢。”

時梧:“???”

時梧的嘴角動了動,可他又實在說不出半個字,他望著付安書的那雙眼,從其中清清楚楚地讀出——你放心,我會讓你贏的。

……付安書是不是被門夾到了?

時梧無奈地用手捂住了臉,“好,就比這個。”

半個小時後,時梧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不出意外,他成功贏下了這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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